的遗物?
我从未见过爸爸有什么荆棘图案的东西。
“晴晴…”妈妈费力地握紧我的手,“听子洋的…他会…保护你…”她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心电图上的线条渐渐拉直,刺耳的警报声响起。
“妈!”
我扑在她身上,泪水决堤。
程子洋从背后环抱住我,我在他怀里崩溃大哭。
这一刻,我感觉自己像个无根的浮萍,只有他的臂弯给了我依靠。
葬礼定在周三。
程子洋处理了所有事宜,我像个木偶一样机械地配合着。
直到那天,我穿着黑色丧服站在灵堂前,接受亲友的吊唁。
“让开,都给我让开。”
突然一阵尖锐女声从背后传来。
我转身,陆蔓带着一群人气势汹汹地走进来,其中几个举着相机和录音笔,一看就是记者。
“这是我妈的葬礼。”
我死死咬住嘴唇,“请你尊重一点。”
“尊重?”
陆蔓冷笑,“你勾引萧亦辰三年,甩了他又迅速钓上他表弟,还有脸谈尊重?”
记者们立刻兴奋起来,闪光灯接连亮起。
“萧家表少奶奶对萧氏兄弟的隐情有何评价?”
“是否属实程氏继承人为您支付巨额医药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