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根本不知道会在这种时候撞见他。
见我一直不说话,师兄的表情忽然变得愤怒起来。
他一把拎起我,直直盯着我的眼睛:
“死性不改,当初是你要死要活跟他走,现在把自己弄成这幅鬼样子,离了他你就活不下去了?”
见我仍不愿开口,他倏地松开我,转身头也不回地回到了车上。
看着他逐渐合上的车窗,我不知哪来的勇气,忍着泪朝他大喊:
“是,是我选错了,我程北柯不怪任何人,但是没有靳南川我一样可以活的很好,我不比任何人差。”
这句话是对他说的,也是对我自己。
说完,我将剩下的那口包子塞进嘴里,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我偏不信,错了一次我就活不下来。
“呵,不错嘛,敢凶我了?”他冰冷的嘴角多了一丝淡淡的笑意。
我在前面走着,师兄的车在我后面慢慢跟着。
一直到路的拐角,他才开车挡在了我的面前。
“喂,小贝壳,我研究所里还差个材料研究员,你要不要来?先说好哈,我不是同情你,要不是找不到人,我才不会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