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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DAY-180晨光刺破薄雾,肖依然猛然从床上弹坐起来,指尖深深陷进被褥。
丧尸撕咬的痛楚仍在神经末梢跳动,鼻腔里仿佛还堵着腐尸的腥臭。
指尖颤抖着抚过脖颈——光滑的皮肤下,动脉正疯狂鼓动。
初春的凉风从半掩的窗缝钻入,吹散了她鬓角的冷汗。
手机屏幕亮起,某博热搜刺得她瞳孔骤缩:#烧烤店虐杀案嫌疑人无罪释放#
《重生后依旧是遗憾祁浩玉兰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1.DAY-180晨光刺破薄雾,肖依然猛然从床上弹坐起来,指尖深深陷进被褥。
丧尸撕咬的痛楚仍在神经末梢跳动,鼻腔里仿佛还堵着腐尸的腥臭。
指尖颤抖着抚过脖颈——光滑的皮肤下,动脉正疯狂鼓动。
初春的凉风从半掩的窗缝钻入,吹散了她鬓角的冷汗。
手机屏幕亮起,某博热搜刺得她瞳孔骤缩:#烧烤店虐杀案嫌疑人无罪释放#但是也不得不离开。
等钱佳瑞走远了,祁浩趁着起身抬手的功夫轻轻敲了下门,直接轻叩在木质的门板上,发出清脆的咚的一声。
肖依然便迅速的闪身出来,锁好门。
钥匙塞到祁浩手中的时候,两手相触,祁浩冰冷的手掌令肖依然一颤。
“还那么凉。”
肖依然低声嘟囔着。
“什么?”
祁浩有些疑惑。
“没什么我溜出去买些东西。”
说完逃也一样离开。
下午的时候还是那间会议室,肖依然几人已经将大致的脉络理清,只需要回去编辑成稿就结束了。
D-177接下来几天,肖依然将采访的资料编辑成稿。
已经发给警局那边看是否有敏感内容,确定没有问题后就发给主编。
双方都确定没有问题,会正式在线下线上同步发行。
这几天肖依然除了整理稿子,就是想着祁浩去冷冻室是否有发现。
今天周末,和祁浩约好了在殡仪馆见面。
路楠楠和何清在出事后半年多才被火化。
何清是孤儿,路父路母因为杜景然被释放一事双双病倒,因此骨灰盒放在这半月之久。
捧着两人的骨灰盒出门,就看见祁浩等在门口。
两个盒子本就有些重量,祁浩接过其中一个,拿在手里便觉得不对劲。
“肖记者,不对。”
祁浩沿着盒子下端的缝隙摸索了一圈,发现有一处并不是严丝合缝。
“你看,这里,有一处缝隙稍微有些大。”
两人来到车上,仔细的将两个骨灰盒上下都摸索了一遍。
只有一个盒子发现了问题。
肖依然卸下手机壳拿出了随身携带的取卡针,可卡针对这个缝隙来说也有些厚了。
肖依然有些颓然的低下头,思索半晌,去后备箱拿了一个工具箱出来。
“你车上怎么什么都有?”
祁浩有些吃惊,她怎么什么都随身带着。
“怕有什么意外,以防万一。”
说着从里面找出小锯子,薄薄一片比取卡针还薄,刚好可以插进盒子的缝隙。
祁浩沿着盒子的边缘一点一点插入,两边缝隙足够容纳一个取卡针的宽度。
肖依然把取卡针再次拿了出来,这次就很顺利的插了进去。
当微型录音器暴露时,肖依然用防静电袋封装的动作过于熟练。
杜景然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背景音:某种精密仪器的滴答声,以及玻璃器皿碰撞的清脆响动。
后面气。
“薛邈博士,是什么原因让您放弃国外高薪工作回到国内的呢?”
“我很爱我的研究,但是国外能给我提供的条件比较有限,我没有办法去左右我的研究方向,而我和华诺的接触,他们的研究方向我很兴趣。
并且给了我很大的自主选择的空间。”
“博士,那研究方向方便透露吗?”
“具体的细节不方便,但是研究方向并不是什么秘密。”
说起她的研究,薛邈眼里陡然升起一股子狂热。
“是关于研究基因排列重组等方式治愈一些难以攻克的疾病,至于具体的,我希望在我们大获成功的时候给大家惊喜。”
薛邈扬起自信的微笑,好像她知道她的研究一定会成功。
……“好的,感谢薛邈博士今天接受我们的采访。”
“不客气,表哥开一次口可不容易,还是为着女朋友。”
薛邈笑嘻嘻的全然没有刚刚谈起专业的气势,这时的她更像个小女孩。
“肖记者,有兴趣参观一下我们的实验室吗?”
听到这话,肖依然觉得宛如天籁,但还是迟疑道:“方便吗?
会不会……方便的,我带你去可以拍照的地方,还有一些可以对外公开出去的资料。
至于我嘛,还有几项重要的实验器材没有到位,很多工作没有办法进行下去。
这段时间会是我回国后最轻松的日子了。”
薛邈得了自己表哥的嘱托,想让他女朋友的报道更丰富,她自己也需要休息。
“好。”
肖依然也不再拒绝,更何况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挥它的用处。
“谢谢。”
肖依然拿着怀表笑起来。
这么久以来,是祁浩第一次看到她笑,真诚的笑。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电梯间,祁浩耸耸肩离开了。
回到家里,肖依然迫不及待的拿出手表查看。
手中的怀表是老式翻盖的设计,上面的雕花精致复古,中间还有一个数字“1”看不太清,只能用手细细感受。
打开怀表,怀表的指针上刻了什么更小的文字。
打开手机相机,调出超微焦距,看清了指针上的“1”,这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医院里,肖依然的主治医师林奕把报告撕碎,只留下那几项异常数值用备用机拍照传给了一个黑色头像的人质问道:“这是又你们搞出来的吧!”
黑色头像闪烁了几下:他是谁!!!
黑色头像:他还活着对吗?
白鸽,你不想继续那项研究吗?
白色鸽子(林奕):我在垃圾桶里看到的,可能是病人扔的,我劝你们尽快停止,否则这个世界都会被你们毁了的。
黑色头像:白鸽,这项伟大的研究你就不动心吗?
由我们研究再由我们治愈,这种成就感,你不动心吗?
黑色头像:跟我们一起找出这个人吧。
白色鸽子(林奕):我说了我不清楚。
黑色头像:你以为我不了解医疗系统吗?
不管是哪里的东西,你们医院都该有底单,这么异常的数据早就被报上去了。
黑色头像:如果被压下来了,那从头到尾,除了你没有别人看过,白鸽,你是知道我们的手段的。
白色鸽子(林奕):我说了捡的就是捡的,我能从那里全身而退说明我有那个资本,起码你威胁不到我。
关掉手机,林奕将报告撕了个粉碎,希望这些人晚些找到那个叫肖依然的女人吧。
D-170叮咚,手机OA上刚刚通过了肖依然三个月的休假申请,深吸一口气,入职七年除了正常节假日她一刻也不曾休息,攒了三个月的调休。
三个月——刚好够在城郊安全屋地下埋进三吨防弹钢板,准备完成就把路家二老接过去。
深夜整理父母遗物时,泛黄的记者证从母亲采访笔记里滑落。
证件照上的女人眼眸清亮如星。
十二岁时父亲虽然不再寻找母亲,但他依然坚信母亲还活着。
父亲独自带她生活了10年,就病重去世了。
她有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