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妈觉得李晚是他们的小福星,对她溺爱有加。
八岁那年,我已经可以熟练的给李晚换尿湿的裤子了。
我妈总是跟邻居感叹:“李芙这孩子从小就早熟,什么都不用我们操心,按理说我们是应该多疼她的。”
“可她总是一副跟我们不亲的模样,没有晚晚贴心。”
我越来越沉默,平时放学就会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闷头学习。
我觉得学习能让我有一片净土,刷起题来,周围的空气都是轻松的。
大学毕业后,我便离开家在外地工作,也认识了温斯年。
彼时的温斯年是我的上司,他办事温和,没有上位者的傲慢。
而我是脾气随和,什么工作同事都可以推给我的那种人。
一次,他在办公室找不到我,问了好几个同事,才在仓库发现点货点的灰头土脸的我。
他气笑了。
“李芙,你叫这名字白瞎了,倒不如叫李窝囊,谁都能踩你两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