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可真小啊,我感觉我一口就能把他吃下去。
弟弟可真丑啊,皱皱巴巴的像个老头,小嘴一瘪,张嘴就要哭出来。
“老婆,孩子还小,雪儿身上有细菌。”
冯隽第一次拦在了我和弟弟面前。
我伤心的看着他。
我真的有细菌吗?
我每天都干干净净的,有阿姨上门给我洗澡的。
因为家里有了小朋友的缘故,我的指甲都剪的平平整整,生怕会弄伤弟弟。
我的眼睛湿漉漉的,我害怕妈妈赶我出去,我会不会像哥哥一样,倒在脏脏的垃圾桶旁边,再也起不来了?
“雪儿不脏,”妈妈半躺在床上对我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头,“脏的是你,冯隽,我不想看到你,从我的世界滚出去吧,你让我恶心。”
她苍白的脸上带着坚韧的力量。
我一直以为妈妈是柔弱的,却没想到她会竖起浑身的刺狰狞的对着冯隽。
冯隽向前两步,垂下的手掌握拳松开,几次反复下,他叹息,“你别生气,我走,你好好坐月子。”
门打开又关闭。
一滴泪从妈妈的眼角滑落。
冯隽走了以后,妈妈每天吃饭睡觉,与平时也没有什么不同。
新请的月嫂尽职尽责,把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