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们进来,他心虚的放下勺子,“回来了?
我就说是雪儿贪玩,这不是也回来了?”
妈妈示意我去沙发上坐着,她默不作声的走到冯隽面前,一把将粥碗掀翻在了他的脸上。
温热的粥顺着他精心梳理好的发型向下滑落,落在他没有褶皱的衬衫上。
“舟舟,你疯了!
为了她,你这么对我!”
冯隽无能狂怒。
我歪头看着他,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激动。
想了想,可能是他不喜欢这么喝粥吧。
于是颠颠的到洗手间的纸篓里捡出还算完好的手纸,递了过去。
“冯隽,跟你在一起以前我就说过,雪儿是我的家人,你就算不喜欢也要接受,否则,我们就分手吧。”
冯隽阴晴不定的看了我两眼,最后悻悻的接过手纸,随意的在脸上擦了两下,“我就是跟她开个玩笑,我错了,以后不会了。”
他放缓了语气,随后黑着脸看着手中的纸,“雪儿,你从哪拿的纸!”
咆哮声差点把房盖掀了。
我忙躲到卧室。
男人,真是难以理解的生物。
4从那以后,冯隽对我好了不少。
我也原谅他把我弄丢的事情啦。
就是最近可能是吃太多了,肚子有些不舒服,不愿意走动。
妈妈观察了我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