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拖我走。在跟他拉扯间,流血不止,心力交瘁的我终于支持不住,失去了意识。……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一早的病房中,已经错过了最后的手术签字交钱时间,捐赠中心也已将配型给了下一个等候的人。面对着被判了期限的人生,我却感觉特别释然。经过昨日,这人世已没有什么让我留恋,让配型给别人带去希望和机会,不失为更好的结局。对于昨日没能及时带我赶回签字交钱,王医生很是内疚自责。我笑着感谢他,没有他,我根本撑不到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