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对比字迹便能知晓真相。
但我看到他的这个态度,突然就觉得没有必要了。
只在他临走前问了一句:“那这么多年,你可曾见过姐姐写过一笔一划,作过一首律诗吗?”
话音刚落,魏瑾州像是被钉在原地,良久,才疯一般地冲了出去。
当晚,他一身酒气闯入我的房间,疯狂索取,发泄般在我身上留下痕迹。
我看着眼前这个当了我十年枕边人的男人。
“王爷,我不是摆谱,而是遵守诺言。”
“世子也十岁了,想来以后也再不需要我的陪伴。”
“更何况,他本来也不是我的孩子。”
魏瑾州冷笑一声,上下打量我。
“谁叫你自己不争气,哪怕本王日日来你房,也没见你肚子有过动静。”
“要能有个自己的孩子,别说妾室了,就是正统王妃的位置,我一句话,也能让你坐上去。”
“终究是你不配。”
我摸着自己的肚子,看向他轻蔑的眼光。
“我为什么始终没有身子,难道王爷到现在还不明白吗?”
话音刚落,魏瑾州的母亲林氏便破门而入,脸上写满了慌乱。
“瑾州,国公府差人过来找你有要事商议,正在前厅候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