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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也拨开我的外衣,还想更进一步动作时,我却推了他一把。

“王爷,我还发着烧,今日怕是不宜侍寝了。”

每回我哭,魏瑾州都会忍不住在我房里风流一夜。

他说是因为我哭起来可怜,忍不住想欺负。

但其实我知道,是因为我哭起来像极了我过世的姐姐,宋琼晚。

也就是魏子轩的母妃,唯一被魏家认可的正室。

十年前姐姐难产去世,留下尚在襁褓里的魏子轩。

魏子轩胎里不足,出生便一身的病,魏瑾州平日里极为放纵,年纪轻轻便已精神萎靡。

魏家知道我在皇城医馆学习医术,直接拿出金银盐庄,想要把我买下,一则是填房,二则是为王爷和世子调理身子。

我看着姐姐在这世上留下的唯一血脉,实在不忍心丢下他,便答应了。

只是没想过把自己彻底卖了,而是让家里来了长辈,和魏家签字画押,定好十年之约。

从此,一家盐庄,便买下了我的十年。

那一年,我刚及笄,带着对姐姐的责任和少女的憧憬,被抬上了永嘉王魏瑾州的床榻。

十年里,魏瑾州把我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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