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在我生辰宴上送汤药的?没安好心!”
“这下看你还怎么拿药方子!”
我苦涩地看着他:“子轩,你明知道那是你每日都该服用的汤药。”
魏子轩心虚地看向别处:“我不知道!再说了,就算是我每日服用的,谁知道你会不会像当年对我母妃那样,痛下毒手呢?”
“你这幅可怜的样子装给谁看?恶心!”
看着眼前这个我含辛茹苦十年如一日养大的孩子,换做以前,我必定要抓着他好好教导一番。
但现在,我只感受到解脱。
“你放心,明天你就看不到了。”
说完我便转身离开。
不理会这漫天的火光。
可魏子轩大概是觉察了不寻常,看我不理他,便更加得寸进尺,把火把支在了药房外的小书房。
翠微眼尖才提醒了我。
我赶到时,那些我珍藏已久的中药古籍都已燃烧。
我疯一般地冲进去。
却还是晚了一步。
我日日放在桌案上的,母亲送我的檀木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