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早就注定了。
现在既然已经决定避开他,我就把宿舍就搬到了一个离他最远的地方。
搬家那天,我谁都没说。
后来还是被技术部门的同事发现了。
一边帮我搬行李,一边说起陆思淮包庇于淑月的事情。
“真是不知道这个于淑月有什么好神气的,连我们工厂机械的基本属性都不知道,还敢狮子大开口的说什么一年内让我们业绩增长三成。”
“不就是仗着她是大学生,和陆副厂长是同学,有了这层身份就可以乱说话瞎指挥!。”
“也不知道陆副厂长是不是中了邪,今天这种事情还要维护她。”
说着,同事把眼神放在我身上,一副对我很关心的劝我。
“晚棠你也要多个心眼,我看这个于淑月不简单,一看她就知道对陆副厂长不怀好意,你可要小心了。”
如果是以前,我肯定会天天都担忧得提心吊胆。
甚至会像陆思淮求证,最后又被他冷着脸呵斥一顿。
可现在就淡淡的笑了笑,十分平静。
“谢谢你的提醒,不过我和陆副厂长,大概也要离婚了。”
同事愣住了,脸上都止不住错愕。
以前我在同事面前称呼陆思淮从来不会用陆副厂长这个称呼,更多的就是叫他思淮,说起来亲切又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