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阳笑眯眯的应了一声。
我飘到他的对面,贪婪地看着他的脸。
阳阳是我婚后一年生下的孩子,走的时候他才牙牙学语,不到两岁的小人儿晃动着脑袋,口齿不清的喊“妈妈”。
“小姨,你跟我妈,真的很像对吗?”
阳阳突然抬头,单手托腮,认真的盯着李晚的脸。
“当,当然。”
李晚给他舀了一勺汤,“当初我跟你爸结婚,也是不放心你,毕竟咱们是真正的一家人。”
阳阳点头,将勺子扔在汤碗里,“我吃饱啦,上学去了。”
勺子溅起的热汤落在李晚手背上,她疼的缩了缩手,目送着阳阳离开。
“快点吃,咱们也该上班了。”
哦,对了,他们俩如今在一家公司。
正是当年我辞职的那家。
听说温斯年有戒断反应,太想念我,所以离不开李晚,就破格跟公司打了报告,取消了那项禁止令。
他含泪解释:“如果李芙在的话,应该会很高兴吧,毕竟她一直想跟我一起上班。”
此时我才明白,他并不是对这项规定无能为力,只是当时的我,不值得他多费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