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干眼泪,冷血吗?在他们眼里,雪儿只是一只狗,可她是我亲手带大,陪伴了我三年的家人!每一次我伤心难过都有她陪着我,我的世界缤纷多彩,而她的世界,就只有我了。我要追究,我不仅要追究,我还要盯着他们,他们每过一天的好日子,对我来说都不可以。我抱着她逐渐僵硬的身体,再次痛哭。冯隽赶过来的时候,我已经从警察局做完笔录回来。他胡子拉碴,疲惫的问我:“不能放过他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