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克扣份例!”嘉和郡主猛然回神,好像抓住了宋挽初的小辫子,“母亲,她对不起你的信任,不敬长辈,哪里配当国公府的当家主母?”
老太太瞧了宋挽初一眼,见她波澜不惊,心中已经有了思量。
稍稍收敛了怒气,问道:“挽初克扣你什么了?”
“燕窝,以往每月都是三十钱,这个月就只给了七钱,厨房的管事媳妇亲口说,是宋挽初下令这么做的!”
嘉和郡主理直气壮。
老太太嘴角微露讽刺,显然对嘉和郡主的小家子气不屑一顾。
她不紧不慢地问宋挽初:“挽初,你怎么说?”
“南栀,去把厨房的账本拿来给太太看。”宋挽初吩咐。
账本交到嘉和郡主手上,她不解其意,但认真地翻看了几页。
越看,脸色越难看。
俞慧雁怎么也没料到,嘉和郡主享受的一切份例,包括不仅限于丝绸,燕窝,首饰,摆件,都是超过了国公府给正房的份例。
三年来,她精致奢靡的生活,竟然都是靠宋挽初嫁妆补贴的。
本以为揪住了宋挽初的错处,能好好借题发挥一番,彻底毁掉她在老太太面前贤惠能干的形象。
现在却活生生打了自己的脸。
“太太,国公府各房的份例,是老爷亲自定下的,挽初不敢克扣,也不敢辜负老太太的信任,中饱私囊,更没有不敬长辈,您所说的这些罪名,挽初万万不敢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