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中我听见韩宇在电话那头传来担忧的声音。
“叔叔阿姨,还是过去看看思韵吧!我们刚买不久的房子,可别因为她的死闹得掉价了,那真是得不偿失。”
关乎到利益,我爸妈才松了口。
“对,韩宇你说的对,这上下两套房子,我们刚买不久,可不能闹出死人的事。”
“韩宇,你快去,去楼下看看思韵又在闹什么幺蛾子!”
一分钟后,黑暗的房间里透进了微弱的光。
韩宇急急忙忙跑了过来,捧着我的脸拍打叫喊,立刻为我打了120。
很快我就被送去了医院,侥幸保住了一命,我躺在病床上经过了一个多星期的恢复,胃都被洗的很脆弱了,每天只能灌牛奶充饥。
我爸妈一次都没来看过我,只有韩宇被医院打电话追着谴责,无奈来看了我几次,提了两箱纯牛奶让我充饥。
那一刻,我绝望透顶。
心中对他们再也没有了任何感情。
这天韩宇又提来一箱纯牛奶,刚要走,却被我叫住了。
我揣着答案装糊涂,明知故问韩宇:“韩宇,我想通了,我们结婚吧?你说我们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