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像酒杯碰了一下,轻得像幻觉。
我猛地抬头,小胖也僵住了。
那声音又来了,“叮叮”,断断续续,像从车库深处飘出来,低沉得像地底的回音。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手心全是汗。
小胖抓住我胳膊,小声说:“别动,万一是啥脏东西呢?”
我没听,站起身,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慢慢靠近车库。
门口还是空的,里面黑得像深渊,几辆电瓶车歪在角落,像沉默的影子。
我屏住呼吸,耳朵贴近门缝。
那声音又响了一下,“叮”,尖锐得像针扎进耳膜,然后没了。
我等了半天,死寂重新笼罩。
我咬紧牙,转身想走,可就在那一瞬,眼角余光瞥到车库深处,有个模糊的影子晃了一下,像雾气凝成的轮廓。
我猛地回头,心跳快得要炸开。
车库里还是黑的,什么也没有。
可那影子,像小学那晚马路上的东西,模糊得抓不住,却冷得让人窒息。
我拉着小胖跑回凉亭,喘得像要断气。
他看我脸色煞白,低声问:“看见啥了?”
我摇摇头,嗓子干得说不出话。
那一刻,我确信,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