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眨了下眼,它就不见了,像被黑暗吞没。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手心全是冷汗。
那一刻,小学那晚的马路影子、初中阳台下的声音,像潮水涌上来。
那白影跟它们一样,模糊得抓不住,却冷得让人窒息。
我转身就跑,鞋底踩在地上啪啪响,风在我耳边呼啸,像有人在追我。
我冲出车库,跑回楼道,关门时从门缝瞥了一眼,楼梯口的影子晃了一下,像有人站在那儿。
那一晚,我没睡好。
躺在床上,窗外风声像低语,我裹紧被子,却总觉得房间里多了一双眼睛。
第二天白天,我去了车库。
那根柱子还是那样,墙角的电瓶车蒙着灰,地上有几片枯叶,没别的痕迹。
我问了楼下保安,他说车库晚上没人,监控早就坏了。
我没再提,怕他觉得我神经质。
可那白影,跟前两次的经历连成一条线,像根刺,扎得我心底发冷。
几天后,我跟阿杰说了这事。
我们在小区门口的烧烤摊见面,他点了羊肉串,啤酒瓶在桌上叮叮响,像在嘲笑我。
我讲完,他皱眉停下筷子:“你确定不是眼花?
车库光线差,影子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