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调整,我开始夜里散步。
那天晚上,风大得像要把人掀翻,天冷得刺骨,街上空荡荡的,连路灯都像冻住了。
我懒得出去吹风,就在小区地下车库转悠。
车库是老式设计,低矮的水泥顶渗着水渍,空气里一股霉味混着机油味,刺鼻得让人头晕。
灯光昏黄,蒙着层灰,照在地上投出扭曲的影子。
车库连着电瓶车区,中间没门,只有一排水泥柱子隔开,风从入口灌进来,呜呜作响,像低低的哭声。
我低头走着,手里攥着手机,跟朋友微信聊天。
那朋友叫阿杰,是个夜猫子,半夜还在发段子,我盯着屏幕,注意力全在手机上。
脚下的水泥地坑坑洼洼,鞋底摩擦地面,发出沙沙声。
风吹得耳朵发麻,我缩了缩脖子,转进电瓶车区。
就在那一刻,眼角余光扫到了一抹白影。
它很快,像风刮过的一片纸,从我右侧闪过去,躲到一根水泥柱后面。
我愣住,手指僵在屏幕上,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我抬头眯眼去看,柱子那儿什么也没有,水泥面上只有几道裂缝,像干涸的血管。
我揉了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