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她并不希望我和长姐嫁得高门,只盼我们安宁一生。
在我十五岁那年,长姐已至成年,父亲一改常态,为长姐说了一门亲事,我只知那人身世显赫,且能力出众,前途不可限量。
得知长姐定了亲,我马虎交了功课后便跑去长姐房中,见长姐已然准备绣制嫁衣,少女心思已尽数藏在她绯色的耳廓与脸颊之中。
我靠在长姐身旁,“并蒂莲开,合欢屏暖。”
“看来长姐很满意这门亲事嘛!我见长姐本就绯色的脸颊更是如那胭脂一般红了个彻底,没忍住大笑起来。
“你呀!待你成年后说了亲事,我看你还会这般嘴贫吗!”长姐点了点我的额头,反过来打趣我,想以此来降低她双颊的温度。
我撇了撇嘴,脑海中却不自主的浮现出一个人的面容,也不知他如今生得是何般模样,应当不会差劲的,想到此,我也感知到自己耳廓有些发烫,对上长姐打趣的眼神我转身背对长姐,“我还小呢!
等长姐你给我生了小外甥我再定亲也不迟!”
显然,我的脸皮还是要比长姐厚一些,长姐是被我揶揄的说不出话了,只是红着脸低头描绘嫁衣的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