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长姐走投无路之际,嬷嬷找到了我们。
嬷嬷是跟随在母亲身边的,看着我们长大,待我们极为亲厚,就算我们如今这般,嬷嬷也不曾离开我们。
我与长姐随着嬤嬷到了乡下,是嬤嬷以前的祖屋。
镇上有一个叫长贵的男子,比长姐年长几岁,只是几次看到我与长姐摆摊卖豆腐时,就对长姐有意,已经向嬷嬷提了三回亲。
我不知道长姐的心意,只觉得无人配得上长姐,可长姐的心意最重要。
当年长姐还未绣好的嫁衣,现在还尘封在箱中。
“大小姐,老奴打发他回去了。”
嬷嬷择着青菜,细细念叨,听不见她在说什么。
我抬头望向长姐,就听到长姐说:“嬷嬤, 若是他下次再登门,便应了他吧。”
我和嬷嬷相视无言。
没过几日,长贵又来了,这次嬷嬷如长姐所说,答应了他。
长姐定下的婚期,时间有些匆忙,就在月底。
长姐没有绣嫁衣,她仔细替我挑破今日因为磨豆腐起的水泡,“叫你逞能,你瞧,这手破了岂不是有好几日都不能磨豆腐了?”
她轻呼气在我的伤口上,我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