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口声声问心无愧,回旋镖打在自己身上,终于知道疼了。
被他拉走时,我故意回头,
“小年,有事就给姐姐打电话,姐姐陪你去医院。”
拉着我的手力道突然大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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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以后,他压着怒火质问我,
“那个男人是你找来气我的对不对!”
我淡定的窝在沙发上看手机,
“不是啊,是方瑜的前男友,不信你打电话去问,这么点小事你生什么气,小年有很严重的抑郁症,我不管他他会死的啊,你不能这么自私狠心。”
说完我又笑了,眼神带着恨意和戏谑,
“对了,你安慰聂晓茹安慰的怎么样了,她抑郁症好没好呢,你回家了,她万一死了,你不是要后悔一辈子?”
提到聂晓茹,林佑安的神色一下就变了,
“别提她,她就是个傻逼,我那样帮她,结果她要回去和谢北修和好!”
我一愣,这事我还真没听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