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你知道我心里面想的是什么,今天我有一场重要场合,就这么穿了。”
接着她像想起来什么似地:
“你现在在哪里?我给你买了块手表,让人给你送过去。”
我一口回绝:
“不用了,你留着给凌风吧。”
她听见凌风的名字声线陡然提高:
“你什么意思啊?你有什么资格提他?你永远欠他一个道歉!”
我笑着摇摇头说:“我什么意思都没有,把礼物送给你心里重要的人吧,别浪费在我这个外人身上!”
她被我怼的呼吸急促,最后咬牙切齿地说了句:
“你别以为欲擒故纵有用,过了今晚,就算你跪着求我原谅,我也不会给你这个机会!”
说完,她便果断挂断电话,只留我一头雾水。
但想着哥哥憔悴的脸庞,依旧不敢放下手上的砖石。
夜幕彻底漆黑时,伯伯给我打来了电话。
我喜出望外地接通,询问他是不是长老已经将我的手续已经办妥,我可以离开这里。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