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开染血的丝帛,又望向墙上斑驳的千机引配方,终于明白了一切——母亲当年并非失踪,而是暗中将沐沐救出暗卫营。
那枚牙印,是她亲手咬下,为的是让阿瑶日后相认。
而父亲……或许从一开始,就知道沐沐的身份。
她咬破指尖,将血滴入鼎中。
雪莲遇血即融,化作一汪清透的药液。
阿瑶捧起药碗,转身奔向机关闸门。
石门外的厮杀声已经停歇,唯有血腥气弥漫。
她颤抖着推开暗闸,月光倾泻而入,照亮了满地横陈的尸体。
而在石阶尽头,沐沐倚剑半跪,玄色衣衫浸透鲜血,银带早已断裂,散落的发丝被夜风拂动。
“沐沐!”
她踉跄着扑过去,药碗几乎脱手。
他缓缓抬头,眼尾的朱砂痣黯淡如将熄的烛火,却仍强撑着扯出一丝笑:“……小姐没事就好。”
“喝下去!”
阿瑶将药碗抵到他唇边,声音哽咽,“这是解药……你的解药!”
沐沐怔住,目光落在碗中泛着微光的药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