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她几度哽咽,却也默契地没有揭开我的伤疤。
在她的安排下,我顺利到一家工地上当起了监工,虽然很累,但胜在工资可观。
就这么忙碌了一段时间后,许意才给我打来电话。
她有些急切的问我,我去年在法国给她拍下的海蓝宝项链在哪里。
我下意识的告诉她准确的位置,并猜出她想搭配的连衣裙放在哪个橱柜。
她没有说一句话。只听见一片翻箱倒柜的声音。
等回归平静后,她的语气变得柔和起来。
“还是你知道我心里面想的是什么,今天我有一场重要场合,就这么穿了。”
接着她像想起来什么似地:
“你现在在哪里?我给你买了块手表,让人给你送过去。”
我一口回绝:
“不用了,你留着给凌风吧。”
她听见凌风的名字声线陡然提高:
“你什么意思啊?你有什么资格提他?你永远欠他一个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