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三个却恶意报复,故意将一条铁线虫幼崽放入我的水杯中,让我不知情喝下!
一个月后,我腹痛难忍。
跑去医院检查,一条活泼的铁线虫已经入侵了我的身体,越长越肥硕了,险些随着血液跑进我的大脑。
医生不得不立刻为我做手术取出铁线虫。
可我手头拮据,根本没有多余的钱做手术,还是导员帮我东拼西凑借来了钱。
我正想感谢导员,却听见她们三个在外面和导员污蔑我。
“导员,这都怪祁伶自己!
是她诡计多端,故意吞下我养的那条铁线虫。”
“对!
对!”
涂洋和孙安安连忙附和:“是的,我们都可以作证!
是祁伶自己吞下了那条铁线虫。”
导员懵了:“祁伶疯了吗?
自己吞铁线虫?”
“是啊!
导员你也知道的,她没爸没妈,身上又没有零花钱,就故意吞下我养的铁线虫,想赖在我身上,问我索取医药费!”
“是啊,我们听说她这段时间想换个新手机,钱不够呗……”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