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景岳却好似为了报复我刚才说的话,直接按断了我的电话。
我只能一个人回到了家。
却看到了苏梨发在微博上的炫耀。
睡不好,只因为大师一句婴儿骨灰辟邪,他就特地给我求了一个平安符放上了婴儿骨灰。
婴儿骨灰这四个字,让我心一紧。
我疯了一样地打段景岳的电话。
接通的一刹那却传来苏梨的声音。
景岳现在没空,他求了平安符,正在一步一叩首帮我祈福呢。
景岳说怕我做噩梦,特地把你孩子火化了,给我做那个平安符。
……
没等苏梨继续说,我已经挂断了电话。
段景岳怎么可以这样?
一瞬间的刺痛,我猛地吐了一口鲜血。
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在医院的病床上。
段景岳见我醒来,嫌弃开口,“作什么?
“刚出院,就又把自己作进医院,你就是用这种手段和苏梨争宠吗?”
我冷冷抬头,“孩子呢?我的孩子呢?”
段景岳眼神闪过一丝慌张,“孩子不是死了么?你又发什么疯。”
“简直不可理喻。”
“我不可理喻,你把我的孩子,给你的情人做平安符。
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