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序定定地看了我几秒,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光芒。
他知道白程致是谁,也知道白程致在我心中的分量。
我带着哭腔,语无伦次地补充:“开、开个雅间……也不一定是为了……那种事吧?
对不对?
说不定……说不定就是单纯听听曲子,看看舞……你说呢?”
我眼巴巴地看向陆淮序。
他是男人,男人最懂男人。
他被我问得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或许。”
“你不是说你棋艺高超吗?
我正好最近在学棋,好多地方都不懂,来都来了,你也指点指点我。”
我努力寻找着合理的借口,眨巴着眼睛看着他,“我们也去开个雅间……观摩一下,对,观摩!”
听见我的话,陆淮序刚喝进嘴里的一口茶差点喷出来,甚至还被自己的口水呛得咳嗽起来。
我手忙脚乱地想帮他拍背:“别怕、别怕,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陆淮序止住咳嗽,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我会怕你?”
说干就干。
我几乎是拽着陆淮序的袖子,朝着揽月楼的大门冲去。
我的程致哥哥那么好,怎么可能沉溺于这种风月场所!
他明明说过,要金榜题名,风风光光来娶我。
我和陆淮序开雅间,就是为了证明,男女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