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迫自己笑了起来,那笑容比哭还难看:“你、你不会的,乐清,我相信你。”
他话锋一转,又试图将话题拉回对自己有利的方向:“陆将军文武双全,棋艺高超,我知道。
你近日正在钻研棋谱,他定然是好心指点你。
所以,乐清,你也相信我,好不好?”
白程致这颠倒黑白、自欺欺人的本事,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他不就是为了那方紫金砚,为了我能继续资助他吗?
我不想再和他掰扯揽月楼的事情,那已经不是重点了。
我看着他,语气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白程致,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我知道你今天为什么来找我。”
我顿了顿,看着他瞬间变得紧张的表情,继续说道:“那些笔墨纸砚、古籍善本,契书上写明了,是我捐赠给墨韵斋的。
我有契书为证,这是事实。”
“既然是捐赠给墨韵斋的东西,那便是墨韵斋的公产。
你们内部如何使用,如何分配,我一个外人,管不着,也不想管。”
我猜的没错,肯定是王老翰林找他谈话,让他把那些“捐赠品”拿出来公用了,他才会如此气急败坏地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