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贪凉多用了些冰镇的酸梅汤,后半夜有些腹痛难忍,扰了隔壁的贵客,实在抱歉。”
我抬起头,目光在他们两人脸上扫过,语气平淡无波:“应该不严重吧?
我听那哭声,断断续续加起来,也就……不到半炷香的功夫。”
白程致闻言,刚缓过一口气,又被呛到,咳得惊天动地,脸都涨成了猪肝色。
那个叫赵莲蓉的女人大概是又羞又恼,狠狠地用手肘撞了一下白程致,然后恨恨地起身,丢下一句“我去趟净房”便匆匆离开了。
陆淮序虽然一直没说话,但看他那憋笑憋得快要内伤的样子,显然是乐见其成。
我还不解气,故意转头看向陆淮序,用一种嗔怪又带着点暧昧的语气说道:“你笑什么?
还有力气笑?
昨晚折腾了一夜,不累吗?”
看了一夜书能不累吗?
我继续自顾自地说着,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白程致听见:“我可是累坏了,待会儿回府定要好好补个觉才行。”
我强迫自己背了一夜棋谱,当然累。
眼角的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