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气得胡子都在抖,后面的话几乎说不下去。
厅中恰好还有几位前来拜访我爹的门生故旧,闻言皆是面面相觑,窃窃私语。
“这江小姐平日瞧着挺稳重的啊。”
“沈探花品性高洁,想来不会无的放矢,。
但这事也太离奇了。”
“莫非其中有什么误会?”
我当时正在内堂准备茶点,听到外面的动静,好奇地凑到屏风后偷听。
这一听,差点没把手里的托盘给砸了。
强上沈聿风?
我?
江梦沅?
开什么天大的玩笑!
我昨夜明明在自己院子里看书,累了便早早睡下,连房门都没出过半步!
沈聿风却还在继续他的“血泪控诉”。
“聿风不敢欺瞒太傅,昨夜梦沅小姐不知如何潜入了聿风暂居的客院,对我对我百般纠缠,聿风虽奋力抵抗,奈何、奈何。”
他低下头,露出白皙脖颈上一点可疑的红痕,声音哽咽,“聿风清白已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