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我看着眼前这个状若癫狂的男人,只觉得荒谬又恐惧。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污蔑了,这分明是栽赃陷害!
他到底想干什么?
3作为江太傅的嫡长女,我自小便被教导要端庄持重,恪守礼教。
今日之事,不啻于晴天霹雳,将我二十年来辛苦维持的名声砸得粉碎。
我爹显然也被沈聿风这番颠三倒四的话给弄懵了,但更多的是震怒。
“够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怒视着沈聿风,“沈探花,念你我两家素有交情,又是新科及第的青年才俊,老夫本敬你三分,但你今日在我江府如此胡搅蛮缠,攀诬小女,是何道理?!”
沈聿风被我爹的气势所慑,微微后退一步,但眼中那股偏执却丝毫未减。
“太傅,聿风所言,绝无虚假!
梦沅她定是一时情怯,不敢承认罢了。”
他固执地说道,视线却一直焦着在我身上,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祈求。
我简直要被他气笑了:“沈探花,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你说我强迫于你,证据呢?
就凭你脖子上那点红痕?
还是你那撕破的衣领?
谁知道是不是你自己弄出来栽赃陷害!”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