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语气凉薄,“你还真是以为自己长得白就把自己当根葱了。”
“你觉得我图你什么,我有权有钱看上你什么?
看上你私生子的身份,还是白斩鸡的身材?
还是喜欢跟你和孟心然天天演争宠大戏。”
赵明成最忌讳别人说他私生子的身份,我就偏偏他哪痛就往哪捅刀子。
至于孟心然,喜欢卖惨是吧,那我就叫你如愿。
当我把红酒从她头顶浇下,背后响起阵阵震惊的抽气声,然后就是孟心然迟来的尖叫。
“够了,祁悦,你的教养呢。”
祁震厉声呵斥我。
我扯扯嘴角,歪头冷笑道“教养,那是对有教养的人才有的,对你们,你们配么!”
“我亲爱的哥哥,你配么?”
前世,我被祁震和赵明成逼着跪下跟孟心然道歉。
红酒兜头而下,祁家大小姐祁悦像落汤鸡,狼狈不堪。
事后,衣服都没换,祁震让管家把湿淋淋的我拖到地下室关了一夜。
无论我怎么拍门叫喊,都没有人为我照亮一束光。
外面宴会继续,祁震把我定制三个月的礼服送给孟心然换上,孟心然站在那像是公主。
祁震高调的邀请她一起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