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滚,这里是你这个渣男能呆的地方吗?”众人义愤填膺,恨不得将我扒皮抽筋。我强忍着疼痛,迫使自己不要喊出声。萌萌见状,抬脚便对我踢来,没有丝毫的手软:“快滚吧,连狗都不如的男人,少在这里丢脸了!”我心里像是冰窖一般,竟比身上的伤还要痛几百倍。许意以为解决了我这个麻烦,笑得更加开心。“陆伯伯,我们继续吧,别让那个蛀虫毁了我们的心情。”可下一秒,宴会的们被狠狠撞开,一位老人在下人的搀扶下,威严登场。“我看谁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