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按下手表上的按钮。
“江先生,你可能忘了,我是记者。”
我镇定地说,“现在,我们的对话正在直播。”
江熠辰猛地转头,看见角落里闪烁的红点——那是我提前安装的微型摄像头。
“你敢威胁我?”
“不,我只是在做我的工作。”
我举起手机,“如果我在十分钟内没有发送安全信号,这段视频会自动发送给各大媒体。”
江熠辰的脸扭曲了一瞬,随后恢复了那副人畜无害的微笑:“夜雨小姐真是聪明,我开玩笑的。”
他走向门口,解开了门锁:“期待下次合作。”
走出酒店,我浑身发抖,雨水打湿了我的风衣。
但我知道,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
6我将收集的证据整理成一段十五分钟的视频,先后发给《娱乐周刊》《星闻日报》等五家主流媒体。
一周过去,没有一家报道。
“果然被压下来了。”
我关掉电脑,揉了揉眼睛。
手机震动,是江染发来的消息:“语汐,你最近怎么了?
网上都说你有妄想症,还伪造证据污蔑江熠辰?”
我点开热搜,“唐语汐精神病疯狂粉丝伪造黑料”等词条赫然在列。
一篇自称“知情人士”的爆料文章详细描述了我如何因迷恋成狂而编造各种证据。
评论区已经被愤怒的粉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