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一声,锁开了,像是打开了通往过去的大门。
二十年前的考古笔记从箱中缓缓地漫了出来,那些泛黄的纸页像是承载着岁月的诉说。
突然,一朵压花玫瑰从纸页间飘落下来,它就那样静静地躺在地上,像是一个沉睡多年的精灵。
我轻轻捡起那朵玫瑰,发现花瓣的脉络里藏着铅笔写的法文诗句。
那字迹怎么如此熟悉?
我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江屿化学课本批注的字迹,它们竟如出一辙。
这是巧合吗?
我的心中泛起一阵疑惑。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起来,打破了这份寂静。
我拿起手机,是江屿发来的照片。
照片里,他正把三花猫装进铺满棉垫的纸箱,月光洒在他的腕间,那玫瑰刺青在月光下泛着珍珠光泽,旁边还配着文字:“雨太大了,先接Rose回琴房”。
我捏着那枚来自1999年的玫瑰书签,思绪愈发混乱。
我把目光重新投向父亲的笔记,突然看清了里面手绘的敦煌藻井。
那八瓣莲中央缠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