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看书

听到这个称呼,崔棠难以置信地望着谢昭的侧脸,心尖密密麻麻地疼。

他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

她是二夫人,而柳依依是大夫人。她是他明媒正娶的妻,柳依依也是他替大房明媒正娶的妻。

虽然是兼祧两房,但他的身心已经完全被柳依依勾走了,完全不属于她了。

崔棠推开侍女的搀扶:“我不去祠堂,我自己去佛堂。”

谢昭家的祖先,她再也不跪了!

崔棠双腿往下流血,一步一滴血地前往佛堂,神色平静,仿佛感受不到痛苦一般跪在佛前。

柳依依带着药来看她,先是把药当着她的面倒进香炉,又趾高气昂地炫耀:“在水榭那日,我就看见你了。瞧见小叔在我身上那样卖力,你心都碎了吧?”

“可是怎么办?我们不仅在水榭,还在船上,在屋顶,还在你和小叔的婚床......”

“知道为什么是我来给你送药么?因为小叔刚跟我在祠堂来了好几次,腿正软着。”

“你既跪得好好的,我就回祠堂找小叔了,他和我肩负着为侯府开枝散叶的重任,可不好偷懒懈怠。”

崔棠麻木地听着。

她想,脏,真是太脏了!

曾经的谢昭有多干净纯粹,如今的谢昭就有多肮脏无耻。

炫耀完毕的柳依依,见崔棠没什么反应,得意地笑了一声,突然抬手扇了自己一个耳光,撞向香炉。

》》》继续看书《《《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