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摇摇头说:“我什么意思都没有,把礼物送给你心里重要的人吧,别浪费在我这个外人身上!”
她被我怼的呼吸急促,最后咬牙切齿地说了句:
“你别以为欲擒故纵有用,过了今晚,就算你跪着求我原谅,我也不会给你这个机会!”
说完,她便果断挂断电话,只留我一头雾水。
但想着哥哥憔悴的脸庞,依旧不敢放下手上的砖石。
夜幕彻底漆黑时,伯伯给我打来了电话。
我喜出望外地接通,询问他是不是长老已经将我的手续已经办妥,我可以离开这里。
可他给了我一个地址。
“今晚要解决一个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出面,你尽快到达。”
谢宁这时端来一个饭盒关切赶来。
“你今天干了那么多活,累了吧?吃点饭休息休息。”
我心里挂念着陆老的话,只能抱歉地表示下次再说。
话落,我便迫不及待地打车到了宴会。
可到了地方,霓虹灯不停闪烁着,打在我格格不入的破败工服上。
几乎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落在我的身上,不断窃窃私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