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个大帅哥受了伤,我怎么能坐视不理?”
一霎那我红了耳朵,心里的小鹿不停乱撞。
我不可救药地爱上了她。
那时起,我下定决心,做了一个违背我们家族原则的决定。
那就是独爱她一人,之和她一人相守到白头。
我忍了五年,二十个季节,最后却沦落到和别的男人共侍一妻的地步。
这不仅是我人生的污点,更是我们家族的奇耻大辱。
我拿出手机,重新加上了被我删除的露水情缘。
这个男德,我没有必要再守了。
我起身收拾行李,扔下了很多我用不着的东西。
其中一个是凌暮雪耗费几个月给我绣的香囊,那时她娇羞地递给我说:
“人家都说,只有给男朋友绣了这个香囊,以后的日子才会甜蜜如初,相看两不厌。”
我感动地收下了,并每天贴身带在身上,好像这样就能证明她还爱我。
可后来却在丁明川的身上看见了一个更大更精美的香囊。
他得意洋洋地看着我,满眼挑衅:
“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