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仅是我人生的污点,更是我们家族的奇耻大辱。
我拿出手机,重新加上了被我删除的露水情缘。
这个男德,我没有必要再守了。
我起身收拾行李,扔下了很多我用不着的东西。
其中一个是凌暮雪耗费几个月给我绣的香囊,那时她娇羞地递给我说:
“人家都说,只有给男朋友绣了这个香囊,以后的日子才会甜蜜如初,相看两不厌。”
我感动地收下了,并每天贴身带在身上,好像这样就能证明她还爱我。
可后来却在丁明川的身上看见了一个更大更精美的香囊。
他得意洋洋地看着我,满眼挑衅:
“某些人不会以为,自己戴上了从义乌买的垃圾玩意,就能证明自己的地位了吧?”
“我身上的这个可是传说中的求子香囊,是暮雪一针一线给我缝的,世上只有一个呢。”
我这才仔细端详手上的香囊,隐隐露出的黑心棉以及上面粗糙的针脚像是无情地嘲笑着我的天真。
后来我摘下放在房间角落,不再幻想她对我唯一的爱。
我收拾出为数不多的行李,整个房间像是什么都没少一般。
似乎我从来不属于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