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你弟弟过世三个月的日子。”
我抬头看着院子里的人,他们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心月有孩子了,这喜事,我们应该烧纸告诉弟弟,让他在天之灵得以安息。”
婆婆最先反应过来,连声说道:“还是小羽有心了,你看我最近忙得把这么大事儿都给忘记了。”
“陈岁,赶紧拿毛巾给小雨擦擦,可别着凉了。”
江心月什么都没说,转身上了楼。
陈岁拿了一块大浴巾把我裹在里面,仔仔细细把头发擦干。
“小羽,有心了。下次这种事交给我就行。”
我没说话,转身去洗澡。
三个人的反应已经证实了我心里的猜想。
其实根本没有陈年这个弟弟,也没有两房兼祧这事。
陈岁只是放不下帮他照顾母亲的初恋,也舍不得在大城市里搭上了我。
我没有拆穿他,只是默默的和周围的邻居打听起他的事情。
我跟婆婆说:“我想通了,弟媳是该有个孩子了,不过,我也该走了。”
在一旁给弟媳盛鸡汤的老公突然摔了碗,“小羽,你是我的老婆,这是你的家,你要走到哪儿去?”
我默不作声。
民宿的生意忙了起来。
陈岁的父亲过世后,这些年都是江心月在帮忙张罗。
如今她怀孕了,婆婆便插着腰使唤起我来。
我花了一整个下午的时间清洗温泉浴池。
却听到老公跟弟媳说:“我就说我能搞定她吧,冷落她一段时间,再哄一哄,很快就服服贴贴的。”
“我再多哄哄她,她准能说服他父亲掏钱给我们开新店。”
我回到房间,撕碎了我和陈岁最后一张合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