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真的,不是我看错。
我看着自己手上同样的戒指,默默摘下放到一边。
江逾白喉结滚动,手指无意识摩挲婚戒,“看什么,不知道救人?”
“棠棠姐,这位乘客是妇科医生。”
同事来到头等舱,一瞬间所有人都惊讶地看着我,他们都知道眼前这个带着一名孕妇的男人是我老公。
我刚想起身让位,怀孕的女孩突然抓住我的手腕,“姐姐,救救我的孩子......”
心头一阵挣扎,我忍着恶心,握住女孩冷汗涔涔的手轻声安抚,“你放心,孩子会没事的,我们都在这里。”
头等舱充斥着情欲的味道,江祁白刚刚跟女孩做了什么才引起出血不言而喻。
心如刀绞,我麻木地蹲在一旁配合医生做救助工作。
“来氧气罩给我。”
“好了,就是有些紧张造成急性缺氧,过一会儿就好了。切记,千万不能再同房。”
医护人员退出去,我站在一旁,默默把桌边的戒指放回口袋里——结婚纪念日江祁白亲手给我戴上的,说是托人从拍卖会拍来的珍品。
此刻却也在另一个女人的手上闪闪发光。
江祁白略过我,立刻关怀地坐到小月身旁,“感觉怎么样,还好吗?”
小月哭哭啼啼扑进江祁白怀里,“祁白哥哥,我好害怕......”
“别怕,有我在,没事的。”
江祁白当着我的面,心疼地吻了吻女孩的额头。
我看着江祁白的一举一动,哑然无法言说。
原来真正的痛不在心脏,在每一根试图呼吸的毛细血管。
我默默收好东西离开头等舱,江祁白追了出来,抓住我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