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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宁侯府的下人都知道,女侯爷谢瑾宠夫如命。

当年,她为了嫁顾九川而拒皇子,被打得半死都不肯松口,闹得满城风雨。

顾九川生病,她吃了一整年素,日日行善,祈求他平安。

顾九川难孕,她跪了三千个石阶,一路磕头上佛寺,只为他求个孩子。

顾九川遭调戏,她将那人活活打死,坐了足足半年牢。

满京城的人都知道,拿捏住顾九川,就是拿捏了谢瑾的命脉。

直到两人婚后的第三年,永宁侯府大房独女谢长瑜病逝,无儿无女,伤心过度的老夫人,开始逼谢瑾为大房留个子嗣。

谢瑾和顾九川宁死不从。

整整三日。

谢瑾被关祠堂受家法鞭刑,除了老夫人,任何人不准去探望。

顾九川被罚跪在冰天雪地里,断食断水,发了高热、跪烂了双腿。

三日后,谢瑾浑身血淋淋,一瘸一拐地跑进院中抱住顾九川:“九川,我不忍你受罚,已经答应祖母,给长姐留个儿子。你要信我,我此生只爱你一人。”

顾九川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好的的,衣服和头发丝上全是雪和冰碴,几乎要看不出人样。

他用冻得青紫的手去擦拭谢瑾脸上的血,委屈开口:“我还可以继续跪下去,我不要你和别的男人生孩子。”

谢瑾却别过脸:“那男子是祖母挑的,已经带来给我看过了,是个知情知趣的人,定不会跟你争抢什么。

九川,是我对不住你,是谢家对不住你。”

嘴上说着对不起的谢瑾,当夜就去了新婿的房中。

翌日,下人们早早就凑在一处,说大房那边的床咯吱响了半夜,侯爷传了三次热水。

顾九川坐在窗边,垂泪到天明。

天明时,他擦干眼泪,拿上写好的和离书,独自去大房的院子找谢瑾。

刚踏入安静的院落,便听见水榭里传来男子的轻吟声,还有谢瑾难耐的闷哼声:“就你胆大,刚入府敢拉着我来这种地方做。”

男子酥声:“修言知道自己留不住侯爷的心,就只能变着花样留住侯爷的身体了。若非修言卖力,侯爷也不至于食髓知味,一年了还没腻,甚至以兼祧两房的名义让我入赘侯府,对吧?”

谢瑾又是一声闷哼:“你既知道,就再卖力些......”

后面的荤言荤语,顾九川一句都没听进去,他满脑子都是柳修言和谢瑾的话。

所谓的兼祧两房,原来根本就是谢瑾迷恋上了别的男人,为了让这个男人光明正大入赘进门而编造的谎言。

罚跪和挨打,都是她演给他和外人看的一出苦肉计!

强撑着身体回到住处,压了一路的鲜血大口地从顾九川口中吐出,他也彻底昏死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隐约响起老夫人和谢瑾的对话声。

“阿瑾,你可要想好,这碗红花灌下之后,孩子流了,你跟顾九川这辈子可能就再也生不了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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