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床栏如同纸糊般断裂。飞溅的金属碎片中,陈屿瞥见渔民后颈浮现出熟悉的蛇鳞状胎记——与他锁骨下方自幼存在的印记如出一辙。海雾深处传来婴孩啼哭。三十七张病床同时发出吱嘎声响,所有患者齐刷刷转向东南方,鳞片摩擦声汇成令人窒息的沙沙浪潮。陈屿的怀表突然停止走动,表盘玻璃内侧渗出细密水珠,咸涩程度堪比最汹涌的春潮。阿月姑的龙头杖重重击打地面,珊瑚岩地砖应声裂开蛛网纹路:先去祠堂!快!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