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拽了我一下,我压根没有防备,以十分难看的姿态跌倒在了地上。
我羞愧的不敢抬头,徐景明宽大的手伸过来,拉起了我。
他前一秒对我笑着,后一秒一拳捣在了那男人脸上。
徐景明连打了几拳,趁男人没反应过来,抓着我就跑。
“秦鱼,畜生说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
我知道,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得。
只是可惜挑好的书没买成。
回家后,徐景明借着送吃食,送来了之前的书,我在书里知道了人生而平等。
女人不是必须要相夫教子的,女人也不比男人差。
徐景明找我,我便时常跟着他出来。
徐景明的英文说得极好,他的声音好听,姿态从容不迫,可我却听不懂内容,只能在旁边尴尬地维持笑容。
不,我是听得懂的,是这个时代的秦鱼不懂。
留着大胡子的外国人问徐景明,站在他旁边的姑娘是谁?
我听见他带着笑意的声音,他说:“My wife。”
我的妻子。
真好,来自现代的我不由感叹着。
港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