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徐景明写给我的信,我松了一口气,然后淡定地揉掉,重新写了一份。
我告诉他,我最近在读李大钊先生的书,我期盼着能见到先生说的新中国。
这封信徐景明迟迟没有回给我。
天气暖和了,我让丫鬟将摇椅搬到院中的大树下。
树荫挡住了耀眼的阳光,我偏头望向墙边,徐景明爬墙的石堆还在原地,上面已经长满了青苔。
真的是好久好久没见到他了。
院墙边的梨花开了,风一吹带来一场花瓣雨,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清香。
这几天府中的氛围十分诡异,下人们围在一起窃窃私语,我偏头看去,他们立刻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
我问了许多人,他们都骗我什么事都没有。
我叫来一直照顾我的丫鬟,她也不愿意说发生了什么。
他们的眼神多是怜悯,我心里隐隐约约有了不好的预感,我也明白他们不告诉我,是怕刺激到我。
梨花将要飘尽,我让丫鬟扶我回房里,我换上了徐景明送我的洋装。
丫鬟哽咽地夸道:“小姐,真好看。”
我对镜自照,披头散发脸色惨白的样子,也亏得她能安慰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