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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暴涨。

阿芜心口突然灼痛,像有人拿火钳子烙皮肉。

她扯开衣襟,看见胸前的凤羽纹泛着金光,跟玉佩的光缠成一股。

“疼……”她蜷成虾米,耳边嗡嗡作响。

清崖的手按在她后心,寒气顺着脊椎往四肢百骸钻。

阿芜在剧痛中恍惚看见大火,有个穿嫁衣的女人在火里冲她笑。

再睁眼时躺在竹榻上,头顶悬着串冰棱雕的风铃。

清崖在屏风后煎药,药吊子咕嘟声里混着压抑的咳喘。

阿芜想撑起身,却发现手脚捆着布带。

“你高热三天了。”

清崖端着药碗转过屏风,银面具重新戴得端正,“再乱动,我就把你扔回狼窝。”

阿芜嗅到浓重的血腥气。

屏风后的铜盆里泡着染血的布条,窗边木架上横着把带冰霜的剑,剑槽里凝着黑红的冰碴。

“我要如厕。”

她突然说。

清崖的勺子磕在碗沿。

他解布带的动作又快又轻,耳尖却泛起可疑的红。

阿芜蹦下榻时腿一软,正巧撞开窗边矮柜——里头堆满沾血的绷带,最底下压着半幅残破的婚书。

“看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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