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炼妖炉,那冰冷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脚踝上。
清崖突然握住她生鳞的手:“怕么?”
“怕你死不透。”
阿芜舔去他唇角的血痂,尝到淡淡的梅香,“昨夜就该让火再烧旺些。”
话语中带着倔强,却掩饰不住内心的担忧。
凌霄嗤笑着咳出黑烟:“小阿芜好狠的心。”
他晃了晃只剩半边的酒葫芦,“待我饮完这口断头酒……”破风声打断戏言。
阿芜被清崖扑倒在地,三支诛魔箭钉入方才倚靠的岩壁。
箭尾系着的符纸燃起幽蓝鬼火,映出洞外三十六道北斗阵型,阵型散发着强大的威压,仿佛要将他们碾碎。
“孽徒清崖!”
玄明的声音裹着雷诀震落山石,“交出魔种,留你全尸!”
清崖的断剑在掌心转了个圈:“带阿芜走。”
这话是对凌霄说的,眼睛却望着洞顶裂隙。
阿芜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看见岩缝里塞着个褪色的虎头帽,那是母亲留下的物件。
凌霄突然大笑:“师兄终于记起后山的传送阵了?”
他撕开焦衣,露出心口枯萎的魔纹,“可惜阵眼需活人献祭……”第二波箭雨袭来时,阿芜腕间金鳞暴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