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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末,暑气尚未散尽,芦苇荡里的蝉鸣此起彼伏。

李二狗沿着河滩,踩在碎石子上往家走。

暮色笼罩,河面被染成了暗红色,水波轻轻推着几根断苇杆,悠悠摇晃。

突然,他瞧见对岸的芦苇丛剧烈晃动起来,一团白影在青灰色的苇叶间若隐若现。

“谁在那儿?”

二狗扯着嗓子大声喊道。

声音在河面上回荡,惊起两只夜鹭,扑棱棱地飞向天际。

那白影瞬间缩进苇丛,河滩上只留下几串湿漉漉的脚印,从水边一直延伸到老槐树下。

第二天晌午,村口的碾盘旁聚了七八个婆娘。

张寡妇手里攥着半把南瓜子,边说边比划,唾沫星子在阳光下飞溅:“昨夜里,赵铁匠家的大黑狗叫得那叫一个邪乎!

我隔着窗纸,瞅见个白影子在墙根晃悠……可不是嘛!”

王婶子赶忙拍着膝盖接话,“我家鸡窝平白无故少了三只芦花鸡,棚顶的茅草都塌了半边,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扯开的。”

老槐树的影子慢慢移到碾盘中央时,刘老太拄着枣木拐杖,颤颤巍巍地走了过来。

她眯着昏花的眼睛,望向河湾,喉咙里发出破风箱似的叹息:“二十年啦……那东西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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