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你也想不到侯爷竟然在你我之间选择了救我吧?”柳修言哭得我见犹怜:“妹夫,你就这么容不下我吗?”
“啪!”
一道响亮的耳光声,重重扇在顾九川脸上,把他扇倒回床上。
谢瑾举着火辣辣的手,愤怒不已:“顾九川!你太叫我失望了!修言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对他?
你知不知道,清誉对男子来说有多重要?你非要毁了他、逼死他才肯消停吗?”
老夫人的拐杖也一下下地打在顾九川的前胸和后背:“招赘到你这种货色的男人,真是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柳修言一边抬袖擦泪,一边控制不住露出得意的笑。
见顾九川被打得说不出话来,他才含泪扑过去:“祖母,您别打妹夫,修言原谅妹夫了!”
柳修言又梨花带雨地看向谢瑾,让她求老夫人问顾九川要一件珍宝,就算了结此事。
谢瑾正为刚才打了顾九川而后悔,听柳修言这样说,越发觉得柳修言大度,就给他做主:“九川,我曾送过你一支琉璃簪,你把它赔给修言。”
那根琉璃簪,是谢瑾提亲时单独给他的聘礼,她说,只有她此生挚爱、唯一的夫君可以佩戴。
顾九川浑身疼得厉害,从床边暗盒里取出曾经珍之重之的琉璃簪,随手扔到柳修言怀里:“给你,都给你!”
迫不及待的样子,像是在丢什么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