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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九川努力想睁开眼。

红花?孩子?

只听谢瑾在叹气:“我这些年一直暗中给九川喂避子汤,就是不想生出和他一样病弱的孩子......这次我有孕,纯属意外,有了长姐前车之鉴,这个孩子决不能留。我会尽快和修言怀上,好把侯爷之位传回大房......

长姐是为了我才落下病根,以至早逝,我欠长姐一条命,跟九川的这个孩子,就当是还长姐了......”

谢瑾端过红花汤喝下,很快就疼痛难耐,开始流血。

与此同时,温热的药水被强行灌入顾九川腹中,紧接着,冰凉的针尖扎入他的小腹,他感觉浑身的血肉在汹涌翻滚,疼痛难耐。

他拼了命地想睁眼,疯狂挣扎,可身体像是灌了铅一样,动不了一丝一毫。

他痛不欲生,绝望流泪。

谢瑾,为什么?!

当初是你先说爱我,先说要和我成亲的!

这个孩子,可是你跪了三千个石阶求来的啊!就算他不是你期许的孩子,可你怎么忍心打掉他?你怎么对得起当初溃烂的膝盖和在佛前磕破额头的自己?

顾九川醒了睡,睡了醒,每次睁开空洞的眼睛,映入眼帘的都是谢瑾焦急担忧的眼神。

谢瑾遗憾地告诉他:“九川,大夫说我怀了我们的孩子......我真该死,竟然没有护住他......

你放心,孩子还会有的。”

不。

他们不会再有孩子了。

顾九川望着她颈上鲜红刺目的吻痕,疲惫地闭眼:“谢瑾,我要进宫见太后。”

他是太后养子,谢瑾只当他想太后了。

无召不能随意入宫,把顾九川送到宫门口,谢瑾转身钻进了另一辆马车:“一路尾随而来,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要?”

“是侯爷说没和顾九川在马车里做过,修言才想陪侯爷体验一番的。”

谢瑾:“就你最会勾人。”

去而复返的顾九川从宫门后走出,望着摇晃的马车,指尖浸血,毅然去见太后。

望着和离书,太后心疼之余,忍不住劝他:“这些年,谢瑾对你的情意和爱意有目共睹,你何不给她个机会?”

顾九川轻抚小腹,惨白一笑:“我在佛前发过誓,谢瑾如果变心,我就离开她。”

如今的谢瑾,可不是变心这么简单。

太后叹气:“哀家帮你和离,你回侯府后准备准备,一个月后,哀家派人送你离开。天地广大,谢瑾定再也寻不到你。”

顾九川含泪叩头:“九川拜谢太后!”

他在和离书上写下名字,按下鲜红手印,眼神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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